宋时衡一一回答:“回母亲,多亏了嫂嫂及时叫来太医,儿子身体已然无大碍。”
老夫人语气淡淡:“若是身子有恙,还是该休养好,否则耽误了科考可该如何是好。”
“母亲说的是,如今儿子身体痊愈,因此儿子决定下午便前往书院,书院环境安宁,适合温课备考。”宋时衡语气轻飘飘的扔下这个惊天巨雷。
“什么?!”老夫人惊得站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今日便要走?”
宋时衡颔首,“回母亲,是的。”
他这个决定瞬间打乱了老夫人的计划,顾不上其他,试图挽留:“今日便走是否太急了?”
宋时衡:“前段时间老师听闻我病了,还写了信给儿子,如今正好病好,有机会当面向老师报一声平安。”
“而且距离科考不到半旬,满打满算也不过十日,我的同窗们早已回去,只剩儿子一人还呆在家了 ,若是再不回去,怕是要被落下了。”
老夫人心想,区区一个贱妾生出的种也配?
她巴不得宋时衡科考失败,这样他们宋家就她儿子最出息。
再过几年,这宋家都是她儿子时卿的。
但此刻他说得滴水不漏,老夫人也没有法子留下他。
若是说多了,便显得太过刻意了。
“既然如此,那便吃过午饭再去吧,让下人替你收拾好行李。”眼看此事无转圜余地,老夫人也不再说什么。
“母亲说的是。”
她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