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感激道:“真是多亏了你将太妃娘娘请来给你调养身子的太医喊去,这才救了衡儿一命,才没有酿成大错啊!”
她满是褶子的脸上俱是感激与后怕,“若是衡儿出了什么事,影响了他科考,百年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爷啊!”
暨柔神情淡淡,倒是身后的绿柳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想说老夫人您这句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老爷若是知晓了这些事,怕是不愿见您了。
当然这是大逆不道的话,她也只敢心底腹诽。
自从得知她家夫人被大人下了药,以及二公子这件事后,她就对这对母子没了好感。
无奈她家夫人已经嫁到宋家两年了,要和离怕是很难。
但若是有陛下在,想来应该简单不少。
暨柔不知绿柳的想法,她对老夫人说:“母亲切勿自责,这件事与您无关,儿媳只是尽了一份力,该谢的还是太妃娘娘,若是没有娘娘,赵太医也不会前来为我诊脉。”
她简单几句话,将功劳推给了宫里的太妃,老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她收起了话匣子,感慨道:“柔儿说的是,若是有机会老身必进宫当面道谢。”
话音刚落,便有仆人来报。
“老夫人,二公子来了。”
听到二公子,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
暨柔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儿子给母亲请安。”宋时衡一身青袍,进来后向老夫人躬身道。
见状老夫人随意打量了几眼,见他气色红润,脸色有些不悦。
不过表面上还是关心道:“衡儿来了啊,身子如何了?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