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陛下的意思,这位既不是后宫嫔妃,难道是哪位大臣的女儿?或是妻子?
他细细回想朝中有所耳闻的大臣,似乎只有左相暨大人是这个姓氏,而他的女儿已经嫁给了
太医心头一缩,只觉得自己发现了皇家辛秘,顿时后背发凉,感觉这颗项上人头更难保住了。
果然,下一瞬便听到陛下暗含警告的语气,“赵杏春,你该知晓什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让朕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便唯你是问。”
若是平常齐铮不会费口舌去敲打一位太医,但看着此刻昏迷不醒的暨柔,脑海中浮现出她苍白柔弱的样子。
他想,她是自己的女人,还是因为自己而病发,那便有必要护着她了。
即使这人是自己心腹,也还是得好好敲打一番。
赵杏春便是赵太医,他连连点点头保证:“陛下放心,微臣并非口舌之人。”
“行了下去吧。”齐铮挥手。
赵太医正要告退时,突然听到:“以后隔三日去一趟宋府,理由便是娴太妃托朕令你去为宋夫人调养身子。”
赵太医一愣,随后应声答应。
娴太妃作为暨柔的表姑祖母,两家一直有来往,对暨柔也多有照顾,因此这个理由也不会引人怀疑。
赵太医走后,表示暨柔没事了,张德很有眼力见儿地让其他宫人推出了干宁殿。
偌大的宫殿如今只剩下两人,一个安静地躺在宽大的床上,一个正坐在床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