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檀木做梁,大理石铺垫在地,巨大的夜明珠悬挂在顶,白玉石柱上雕刻着龙凤呈祥,婴儿手臂粗的蜡烛缓缓燃烧,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暨柔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对外界毫无所觉。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害怕不安的事,她蛾眉轻拢,露在外的柔荑紧紧攥住锦被。
“不要,不要走开。”
“陛下放开”
她嘴里呢喃着,齐铮耳力甚佳,将她的一字一句收入耳中。
心道:还真是吓惨了,竟然梦中都把朕当成恶人了。
他盯着她的睡颜,伸手用指腹替她抚平了眉宇间的不安。
或许是贪恋这一瞬间的温暖,在他手指离开之际,暨柔侧了侧小脸,如小兽般蹭了蹭他的手心。
柔软的触感,依恋的姿态让齐铮的手一顿,接着眼底的暗色变得愈发浓重。
良久后他突然哂笑,语气不明,“夫人还真是胆小。”
如此胆小又柔弱的夫人,他怎么能放任不顾呢?
自然是要纳入他的羽翼下,小心翼翼的呵护才是
“我家夫人呢?”
“你们把我家夫人怎么了?”
一直在殿外不让进的绿柳看见出来的张德,急忙上前,语气焦灼。
她刚才看见太医进去了,看样子是有人出事了,但迟迟不见她家夫人出来,绿柳想进去却被人拦住,因此心里十万火急。
张德挥了挥手,示意她安静些,“放心吧小丫头,你家夫人只是突发旧疾昏过去了,赵太医刚看过已经无大碍了。”
“什么?!我家夫人昏过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