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罪,求陛下饶命!”

见他就差痛哭流涕了,齐铮扫了他眼便道:“行了,起来吧。”

“谢陛下。”张德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两股颤颤,静静地等着上头吩咐。

齐铮放下手中的狼毫,“叫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闻言张德立马道:“回陛下,奴才已经查清楚,请您过目。”

说着便将手中的状纸呈了上去。

状纸上交代得一清二楚,齐铮双眸大致略过,已然知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陈家大女儿身为后宫丽妃,进宫多年无所出,陈家便想让次女进宫代替姐姐争宠,怀上龙胎,因此想借娴太妃之宴以及丽妃之手,将次女送上龙床。

却不想

齐铮回想当天晚上一杯冷茶入喉,不久后便浑身燥热,下腹如燃烧般难受。

之后回到寝宫,床榻上传来娇吟,本以为是哪个嫔妃,却不想是一张娇媚滑嫩的陌生小脸。

最终,莺莺娇语,温香软玉间,满室一片狼藉。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女人娇媚甜腻的哭泣声,齐铮黑色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静的深潭,愈发深沉。

喉结滚动,他强压下胸口的躁动,语气冷漠似寒霜:

“传令将丽妃打入冷宫,夺去封号,另,陈家次女品行不端,窥探帝踪,念其父在职有功,便贬为庶民,送去五台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