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谦谦君子般的大人做的事,竟然给自家夫人下药,还让夫人这些年受尽了委屈,绿柳心里便升起一阵怨恨。
她是夫人的贴身婢女,是自夫人年幼时便陪在她身边,因此即便陪嫁到了宋家,她自然还是向着自家夫人。
暨柔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低声吩咐:“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若是不知道宋时卿给她下药,或许暨柔真的会如梦中那般有苦难言,因为背叛了他而满怀愧疚,大病一场后郁郁寡欢,直到离世。
但如今她已然知晓了,便不会再因此而继续伤了自己的身子。
因为,宋时卿不配。
她想,只要自己和绿柳守口如瓶,想必那位知晓后也不会张扬,毕竟
她是他臣子的妻子。
将这件事当作从未发生,那么她从今往后便能安稳过自己的日子。
绿柳知晓其中利害,因此点头:“是。”
皇宫,御书房。
龙椅之上,身着玄色衣袍,身形修长的帝王正执笔批阅奏折。
半晌后,帝王身姿舒展,忽地想起什么,他微微抬首,露出一张丰神俊朗,却颇具刚毅的面容,一双凤眼瞳仁深邃而锐利,直直地落在下方正在打盹的太监身上。
“张德。”
醇厚而威严的声音将昏昏欲睡的太监吓得抖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张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