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林烬站在一旁,看着宣雨青微微垂下的眼睫——那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话。
关于左南萧的安危。
关于顾家的立场。
关于这个即将满月的孩子,未来会面对怎样的世界。
宣雨青拢了拢披肩,转身准备离开时,忽然顿了顿:“对了”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这是南萧临走前托我转交的。”
布包里是一枚铜制口哨,上面刻着细小的字迹
“1935129”
北平学生游行的日子。
林烬接过口哨,金属冰凉的触感直抵心底。
“她说,”宣雨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万一有人需要帮忙。”
程添锦的指尖在书脊上微微收紧。
风铃再次响起,宣雨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
柜台上,满月宴的请柬与那枚铜哨静静并列。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混着日军卡车驶过租界的轰鸣。
张冠清突然重重合上账本:“妈的,这世道”
杜老慢悠悠翻过一页《庄子》:“天下有道,圣人成焉。”
林烬攥紧那枚口哨,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程添锦的手轻轻覆上他的肩膀,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