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和沫沫瞪大眼睛:“啊?”
“抄完背诵。”程添锦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酷的白光,“错一个字,加抄两页。”
沫沫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画报“啪嗒”掉在地上。林时一把拽住林烬的衣角:“哥我突然想起来明天还要去学堂”
林烬笑得直不起腰:“程教授,您这教学方式”
程添锦面不改色地合上书:“或者你们可以选择——”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精心布置的客房,“那边有刚烤好的杏仁饼干,和《良友》画报新刊。”
两个孩子瞬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林烬挑眉:“程教授,您这算不算糊弄孩子?”
程添锦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反手锁上门:“这叫对症下药。”
窗外,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梧桐树梢。而客房里的两个孩子,正头碰头地分食着杏仁饼干,完全没注意到主卧的灯,早就熄灭了。
——
清晨,林烬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发青,一脚踹向身旁还在装睡的程添锦:“你他妈憋多久了?不会自己解决吗?!”
程添锦纹丝不动,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精准握住林烬的脚踝,指腹在他凸起的踝骨上摩挲两下:“三十七天。”
林烬气得抓起枕头砸他,“你他妈数着日子过?!”
窗外传来林时和沫沫在餐厅的嬉闹声,夹杂着管家老赵“小少爷慢点吃”的劝阻。林烬忍着腰酸爬起来穿衣服,手指都在抖——今天还得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程添锦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叫老赵开车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