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张纸条,指节泛白,原来知道结局的人,比蒙在鼓里的人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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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阁密室
蒸笼的雾气弥漫中,秦逸兴将一笼蟹黄包端上桌。掀开笼盖时,他手指在夹层轻轻一扣,取出张微缩地图:“今早送货时,码头工人塞给我的。”
地图上,一条红线曲折西行,旁边标注着密麻麻的符号。顾安用银筷尖点着湘赣交界处:“这里,国民党布置了四道封锁线。”筷尖突然折断,“用的全是中央军嫡系部队。”
林烬盯着那条细弱的红线,突然发现程添锦的右手在发抖,那道为掩护学生撤退留下的刀伤,每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需要什么?”他直接问。
顾安从西装内袋掏出张清单:奎宁、磺胺、绷带最下面却写着“《申报》记者证”。
“老蒋严密封锁消息。”顾安敲了敲记者证三个字,“但洋人的报纸,他们不敢全扣。”
程添锦突然咳嗽起来,指缝间漏出丝血迹。
林烬猛地站起,却被他拉住衣角:“不妨事明天国际联盟的代表团到沪,我争取到了陪同翻译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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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巨籁达路小院
林时趴在油灯下誊写电报密码,沫沫在一旁分装药粉。见林烬回来,两个孩子同时抬头,眼里闪着相似的倔强。
“哥!”林时举起一沓纸,“我按程教授教的,把《水浒传》第108回改成密码本了!”
沫沫捧出个绣着红星的布包:“这是哥教我的,药粉缝在夹层里,泡水就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