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甜水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程添锦端坐在沙发边缘,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林烬盯着他紧绷的肩线,心里一阵发涩——明明不是他的错,这人却小心翼翼得像是在赎罪。
“你喝。”林烬突然把瓷碗推过去。
程添锦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给你做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这一刻的平静。
林烬沉默地喝了一口。甜水滚过喉间,是熟悉的桂花蜜香——程添锦总记得他爱喝甜的。
瓷碗搁在茶几上的轻响里,程添锦的目光始终未移。那双眼里的情绪太过赤裸,烫得林烬不得不偏开头。
“林烬。”程添锦突然开口,“我想吻你。”
直白得近乎莽撞。
林烬被呛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不行。”
程添锦眸光黯了黯,却只是轻轻点头:“嗯。”
他垂下眼,长睫在脸上投下阴影,手指悄悄攥紧了膝上的衣料。那副克制又隐忍的模样,与往日从容不迫的程教授判若两人。
林烬盯着他发红的耳尖,突然烦躁起来:“你怎么变这样了?”
壁炉的火光跃动在两人之间。程添锦抬起头,忽然笑了:“《诗经郑风》有云:‘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我如今见着你,反倒患得患失了。”
室内的甜水渐渐凉了,程添锦伸手去拿碗想重新热过,却被林烬突然拽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