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沾着今早在顾安车上蹭到的灰尘。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做错了。

“我就是……”他张了张口，想解释昨晚的事，想说自己和顾安真的只是喝酒聊天，想说他心里只有程添锦一个人。

可话还没说完，程添锦终于开口了。

“我不想听。”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你走吧。”

林烬的手指僵住。

程添锦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推了推眼镜，指节上的伤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林烬的指尖慢慢松开，布料从指间滑落。他站在原地，看着程添锦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草莓蛋糕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却无人品尝。林烬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阳光里：“可是我想见你。”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自己的衣角：“你相信我吗？”

程添锦的背影微微一动。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西洋座钟的秒针走过三格，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林烬眼眶一热，上前半步：“那你”

话音未落，程添锦突然转身。晨光掠过他泛红的眼尾，镜片后的眸光剧烈晃动。他一把抓住林烬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白衬衫下传来失控的心跳。

“我信你。”程添锦声音沙哑，“可这里不听使唤。”

林烬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被困的鸟。他忽然发现程添锦领口沾着点墨渍——这人怕是气得连晨起的书法都写废了。

草莓蛋糕的香气里，程添锦终于垂下头，额头抵在林烬肩上：“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