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俯身蹭了蹭他的掌心,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你穿这样还挺好看的。”手指卷着程添锦的一缕黑发把玩,“应该给你准备个红盖头,让我掀一下。”
程添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揽住林烬的腰,一个翻身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广袖拂过床幔,带起一阵檀香的风。
“准备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林烬挑眉,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程添锦从枕下抽出一方绣着金线鸳鸯的红盖头。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却郑重其事地将它盖在了自己头上。
大红的轻纱朦胧了程添锦的轮廓,却遮不住他绷紧的下颌线。他的声音透过薄纱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与羞赧:
“请君”
林烬的呼吸一滞。
他伸手,指尖触到红纱的瞬间,感受到程添锦屏住的呼吸。轻轻一挑——
盖头滑落,露出程添锦湿漉漉的眼睛。烛光里,这位素来克己复礼的教授眼尾泛红,长睫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他的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哑然。
林烬的指尖顿在他的眼角,忽然笑了:“程大学者”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原来你这么好欺负?”
程添锦的呼吸骤然粗重,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未尽的调侃吻成了喘息。红盖头飘落在地,与散乱的婚袍交叠,在烛光里映出缠绵的影子。
后来那方红盖头被用来擦了别的东西。而程教授坚持那是研习《诗经》时激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