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却神秘兮兮地拽了拽林烬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烬哥哥,我哥最近认识了一个姐姐。”
林烬微微挑眉:“嗯?”
沫沫踮起脚尖,压低声音道:“下次带你去看!”
林烬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沫沫用力点头,辫子上的红头绳一晃一晃的,跟着张冠清出了门。临走前,她还冲林烬眨了眨眼,像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林烬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秦逸兴这小子,居然也有情况了?
他转身继续整理书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思绪却飘远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竟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暖意。
窗外,阳光洒在街道上,给破败的上海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远处隐约传来报童的叫卖声,而林烬站在书店的阴影里,轻轻笑了笑。
下次,一定要好好“审问”秦逸兴。
林烬下工后裹紧粗布长衫,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工人夜校的新地点走去。巷口的电线杆上,日本人的宣传单被风撕得只剩一角,残破的纸片上“大东亚共荣”几个字歪歪扭扭地悬着,像具吊死的尸体。
转过四马路,几个穿和服的浪人正踢着空罐头盒取乐。铁皮罐“咣当咣当”滚到路中央,撞上个趴在地上拾烟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