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程添锦你——”他猛地转身,后腰撞上料理台边缘,疼得倒抽冷气。
程添锦纹丝不动地将他困在双臂与橱柜之间,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摘掉了,没了镜片阻隔的目光幽深得吓人。“在想什么?”声音比窗外的积雪还冷,“这么入神。”
林烬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勺却抵上了橱柜。程添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咖啡和沉香的味道,还有一丝他从未在这人身上闻到的——危险气息。
“没就想着咖啡豆快用完了”林烬别开脸,却暴露了发红的耳尖。
程添锦的拇指突然抚上他下唇,力道不轻不重:“《礼记》说‘毋不敬’”指尖微微用力,“撒谎的时候,别咬嘴唇。”
厨房门突然被推开:“林烬!咖啡——呃”张冠清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烬趁机想挣脱,却被程添锦就势按在料理台上。
那人甚至游刃有余地回头微笑:“张先生,能麻烦您照看十分钟店面吗?”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和林伙计有些账目要核对。”
张冠清的眼镜滑到鼻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啧啧,‘账目’”,他故意把二字咬得暧昧不清,“行吧,记得把《论语》放回第三架。”
门一关,林烬就炸了:“程添锦!你他妈——”
未完的脏话被一个带着咖啡苦香的吻堵了回去。
程添锦的手掌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紧扣住他的腰,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倾注进去。
林烬被亲得腿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熨烫平整的衬衫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