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添锦的金丝眼镜片上掠过一缕日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我呢?”这语气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跟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程教授判若两人。
林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程添锦!你”他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你跟个小孩抢什么抢!”
“《孟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程添锦推了推眼镜,突然话锋一转,“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他凑近半步,“所以林时是‘吾幼’,我自然也该”
“停停停!”林烬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触到温热的唇瓣,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你这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程添锦趁机捉住他缩回的手,指腹在腕间轻轻一蹭:“那子时?”声音压得极低,“等林时睡着了,我来接你。”
林烬的耳垂红得能滴血,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程添锦书房里那张软塌——铺着苏州绣的锦被,还熏了淡淡的沉水香。
他慌忙甩头把这画面赶出去:“不行!那小子睡觉轻得很”
“辰时?”程添锦不死心,“我让厨房准备蟹黄包。”
“我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林烬瞪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你刚说蟹黄包?”
程添锦的嘴角微微上扬,从袖中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油纸包。揭开一角,浓郁的蟹香顿时飘了出来——正是沧浪阁限量供应的那款。
“”
林烬天人交战了三秒钟,终于咬牙切齿地妥协:“最多一个时辰!”他恶狠狠地抢过油纸包,“而且我得先哄睡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