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雨青正要开口,左南箫却突然凑近柜台:“咦?这是最新版的《儿童心理学》?”她拿起林烬昨日刚从程添锦那里得到的那本书,眼睛一亮,“林先生也研究这个?”
林烬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这是程教授送的,只好含糊道:“随便看看”
“我在佛罗伦萨时专门考察过儿童教育。”左南箫兴奋地翻开书页,指着某处批注,“你看这段关于感官教育的论述”
宣雨青无奈地摇头,从手袋取出烫金请柬放在柜台上:“下周我过生日,想请林先生赏脸来。”
她看了眼正热烈讨论的好友,轻声道:“南箫刚回国,对国内平民教育很感兴趣,听说你在教贫民窟的孩子识字,非要跟来见见。”
左南箫闻言抬头,短发随着动作俏皮地晃动:“林先生,听说你弟弟刚入读实验小学?那可是上海最难进的平民学校!”她眼中闪着钦佩的光,“你一定有特别的法子。”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阳光在三人之间流淌。
林烬望着眼前这个朝气蓬勃的姑娘,突然想起21世纪那些为教育奔走的志愿者。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程添锦给的读书会请柬,那烫金的边缘微微发烫。
“左小姐过誉了。”他斟酌着词句,“只是运气好,遇到贵人相助”
话未说完,左南箫已经热切地打断:“叫我南箫就好!”她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叠文稿,“这是我写的《意大利平民教育考察报告》,想请林先生指教”
宣雨青看着好友自来熟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烬接过那叠还带着油墨香的文稿,在扉页看到一行清秀的字迹:“教育不是特权,而是每个孩子与生俱来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