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乖乖点头,林时还像模像样地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逗得林烬忍不住揉乱他的头发。
回到书店时,张冠清正阴阳怪气地对杜老先生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说自己识字了。”见林烬进来,他立刻闭嘴,故意把算盘拨得噼啪响。
“来,小林。”杜老先生从柜台下取出一本账册,“把这页的数目核算一遍。”
林烬接过毛笔,发现是传统的竖式账本。他大学时参加过书法社团,这会儿悬腕运笔,字迹居然工整清秀。张冠清凑过来看,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了。
“《说文解字》里‘书’字作何解?”老先生突然发问。
林烬笔尖一顿,略一回想便答道:“书,箸也。从聿,者声。”这是汉语言文学专业课上反复记诵过的,此刻倒也清晰。
“《论语为政》二十三章?”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林烬差点脱口而出“ctrl+f就能查”,赶紧改口,“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
杜老先生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拍案笑道:“好!好!小张啊,去把阁楼那箱洋文书搬下来!”
张冠清脸都绿了,上楼时把楼梯踩得震天响。林烬低头忍笑——开玩笑,他可是经历过高考和大学期末考的人!这点古文背诵算什么?
整理洋文书时,林烬更是如鱼得水。
那些英文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在他眼里比街边的馄饨摊还亲切。当他把《双城记》和《呼啸山庄》按字母顺序排好时,听见张冠清在小声嘀咕:“见鬼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