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守着温予,守了好几天,茶楼的掌柜都要因为他开第二个茶楼了,有人找上了温予。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了济世堂,身后的家仆个个都拿着棍子,济世堂里的人立马涌了出去,留下几个大夫和掌柜。
“温大夫,你给我爹吃的什么药,我爹吃完第二天就死了!”男人的声音很大,整条街的人都能够听到。
只听到原本安静的人群,立马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温予不认识他,但他肯定自己开得药绝对没有问题。
“我的药方肯定没有问题,是不是令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温予的声音像冬日的流水一般,清润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你把我爹治死了!你还说我爹乱吃东西!”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拉开了温予面前的屏风。
然后他愣住了。
屏风后那张脸,用天人之姿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的苍白之色好像正是这张脸上的点睛之笔,让他有了些病态美。
男人“嘿嘿”的笑了两声,两手搓了搓,“不过,你要是愿意跟了我的话,你治死我爹的事情就算了。”
温予没有正眼看他,只轻轻吐出了一个词:
“傻缺。”
那男人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是在骂他。
他气得脸红,招呼着身后的家仆,“打,给我打!我看打服帖了你跟不跟我走!”
温予眼睁睁看着一个一个家仆举着棍子向他跑来,他闭上了眼睛。
反正也感觉不到痛,打死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