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让温予一个人看?

这不得把温予累坏了?

凌寻舟不悦地皱起了眉,正好店里的伙计把他点的茶水送了上来。

“济世堂门前怎么这么多人?”凌寻舟的声线很冷,只有跟温予说话的时候才会放柔。

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冽语气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茶盘打翻。

“您、您是说济世堂?”伙计小心翼翼地放下茶盘,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凌寻舟,见他一身玄衣,面容俊朗却神色冷峻,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出的谪仙,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是啊,”凌寻舟淡淡地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似是不经意,又像是在刻意施压,“怎么这么多人排队,就一个大夫在看诊?”

伙计一听,顿时明白了这位贵客是在问那位坐堂的大夫,也就是济世堂的“宝贝疙瘩”——温大夫。

“哦,您说的是我们温大夫啊。”伙计赔着笑,低声道,“我们温大夫医术特别好,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慕名而来,有的甚至从邻县赶过来。别的大夫虽然也有,但大家还是更信得过温大夫,而且温大夫不经常看诊的,大概三四天一次吧,所以轮到温大夫看诊的时候大家更喜欢去找他。”

凌寻舟面色缓和了一些,“嗯。”

三四天看一次还行,不会太累。

但若是跟他回去,待在皇宫里……

凌寻舟垂眸,茶水在盏中微微荡漾,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温予从早上忙到了晚上,凌寻舟就坐在茶楼里,从早喝到了晚,茶楼的掌柜从来没见这么多钱,都快把凌寻舟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了。

温予下了诊,冬日的夜晚总是很冷,温予就穿了一层层薄薄的棉衣,连个大氅都没有披。

凌寻舟皱眉,不冷吗?

温予走夜路回家,下雪地还滑。

凌寻舟皱眉,一定要住在山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