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凌寻舟只想笑,狠狠地笑,疯狂地笑。
笑谁?笑他自己。
自己误会了他那么久,还用那么恶毒的话去伤害他,还把他关起来,还把他锁起来,最后害得他一心求死,害得他连睡觉都睡不好了。
若是他当时不是那么的一意孤行,而是能多听一听他的声音,多听听他的解释。
就连他重生后再次见到了他,都没有好好跟他说过话,都是逼迫他,一直在逼迫他。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他到底为什么要对温予这么坏?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他用在朝廷上的那些策略呢?怎么到温予这就听信了他人的一面之词?
凌寻舟思前想后,发现自己才是最可恨的。
他失神地瞥了一眼那张与温予极其相似的脸,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沈连溪吓得魂都快要飞走了,生怕凌寻舟兽性大发一把把温山玉的下巴捏碎了,他想冲过去咬住凌寻舟的手,被凌寻舟的暗卫拖走堵住了嘴巴,
温山玉虽然身子发着抖,但眼睛里没有任何对凌寻舟的恐惧,他道,“草民恳请陛下将我们俩葬在一起。”
凌寻舟充耳不闻反而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凌寻舟没有把他们两处死,而是把沈连溪打了一通,不致残,不致死,但最后他疼一段时间的人。
温予用生命换过来的东西,凌寻舟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他们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