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山玉反握住沈连溪的手,“要死当然是一起死啊,我怎么会独活。”
凌寻舟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温山玉的这句话,他冷笑一声,“二位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凌寻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因为眼前的人跟温予太像了,若不是温予现在变成了白发,他真的要怀疑面前的人就是温予了。
“你…你是温山玉?”凌寻舟走近了瞧了瞧温山玉。
还有有些不同的,温予的泪痣在左眼,面容也温和一些,而面前的人却有些张扬。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温予就是他的。
温山玉立马拉着沈连溪跪下,“陛下,草民二人胆大包天欺瞒了圣上,请圣上降罪!”
凌寻舟脑子“嗡”了一下,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有点摇摇欲坠了,他撑着旁边的小茶桌坐了下来,眼眸猩红,“你们把当年的事一一给朕解释清楚!”
沈连溪一五一十地把当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温予有其他特别的能力,温予和温山玉之间的关系都说了出来。
在场的暗卫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凌寻舟更是怒不可遏,他朝着沈连溪扔了一个桌子上的瓷杯,沈连溪被砸得头破血流的,依然一声不吭,温山玉虽然心疼,但也没有阻拦。
毕竟是他们的错,害得凌寻舟和温予两个人的误会越缠越深,也是温予让他得以跟沈连溪能够在一起快活了五年,一切都是他们俩的错,今天就算他们死了,也是死不足惜。
“陛下,草民二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温山玉将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了,沈连溪也附和着他:
“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