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叫了两个暗卫,跟他们低声说了两句,两人点点头,朝着马车的反方向奔去了。

不,不可以,不能这样。

温予一把攥住凌寻舟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疯了”温予的声音发颤,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车壁,指节因用力而泛青。窗外掠过的枯枝在晨雾中影影绰绰,却衬得车厢内的空气愈发凝滞。他看见凌寻舟叫来的两个暗卫正消失在官道尽头,玄色衣角翻飞如鸦羽,带着令人心惊的决绝。

“疯?”凌寻舟掩唇低笑,“这五年来,大家对朕最多的评价就是疯。”

“朕当然疯了,朕怎么会不疯呢。”

凌寻舟反客为主,慢慢的把温予圈在自己身前。

“朕不仅要把你带回去,还要把你藏起来,锁起来。”凌寻舟的双手抚过温予那双漂亮的杏眼,“朕要让你这双眼睛永永远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温予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离开的五年凌寻舟到底经历的什么,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温予用脑袋撞了他一下,准备伺机逃跑,手刚要碰到马车门就被凌寻舟抓着脚腕拖了回来。

“你说朕要给你打几条金链子把你锁着呢。”凌寻舟如毒蛇般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温予,“手上一条,脚上一条,怎么样。”

温予不说话,但是身体却在颤抖。

“你怕朕?”凌寻舟的手抚上温予的脖子,“朕从前就觉得你这脖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要不给你脖子上也挂上了一条吧。”

“这样,你就再也逃不了了。”

他轻轻吻了一下温予的唇角。

“你就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疯了,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