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整了整衣服,“那我们就把墨墨带走,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

温予摇摇头,他知道小梨这是为他好,但是解决问题还是要从根源开始,而不是一味的逃离,逃离只会更严重,他现在能想到的解决的办法就是,他去死。

他死了,一切根源性的问题都没有了,大家就都解脱了,不好吗。

今夜,京城的第一场雪落下了,雪声簌簌地打响了京城里每一片砖瓦,一草一木,也落进了人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披上了一层雪被,敛去了锋芒。

厚重的雪压弯白梅的枝,温予伸手替它拂了雪。雪落在温予的睫毛上,凉得他微微眯起了眼。墨墨在他脚边蜷成一团,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一晃就散了。

凌寻舟上完了早朝,途径这条宫道正巧见着了温予蹲在地上摸着墨墨。

他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衣,头发随意的散在身后,跟当年他在太子府的檐廊上的人影重叠了。

“今天怎么出来了。”凌寻舟解开了自己的大氅给温予披上,身后跟随的一行宫人很识相地退下了。

温予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淡笑了一下,“有点闷。”

温予那一笑都要把凌寻舟的魂给勾走了,他有多久没见过他笑了?他都快忘了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