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柳最近都快要把自己宫里的东西都砸完了,也没有人去看看他,安慰他,宫女们都劝他不要砸了,砸完了他可没有东西用了。

“要你们管!”莫柳拿了一个杯子砸向了宫女,还好宫女身手敏捷躲过了,大家悻悻地走开,都说莫柳疯了。

莫柳被关禁足的时候在宫里又哭又闹就差上吊了,天天砸东西天天哭,凌寻舟觉得晦气就把他的禁足给解了,但绝对不可以靠近绛雪斋。莫柳想着他消停几天把凌寻舟哄开心之后再给温予暗戳戳地使点绊子,谁成想温予他直接就住进了皇上的寝宫!皇上还特地为了他搭了一个戏台子,唱戏给他听!莫柳一口好牙都要咬碎了,凌寻舟何时对他那么上心过?他宫里的东西都要砸完了也没见没有内务厅给他补上,他在宫里哭了闹了那么久他也没来看过他,就连那次御花园他都是看到温山玉就把自己撇下跟他走了。

莫柳开始思考,自己在凌寻舟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处境。

一条他随叫随到的狗吗?可能比不上,他对温山玉那条狗还是很好的。

那他到底是什么?

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

温予掐着时间,感觉莫柳给凌寻舟送毒药的时候就快要到了,应该是除夕之前。

“到时候我就可以走了。”温予摸摸墨墨柔软的小狗脑袋,“有点舍不得墨墨呢。”

“你难道就没有舍不得我吗?”小梨突然从空中掉落下来,温予怕她摔着伸手接了一下。

“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