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看似给台阶下,暗里却在说凌寻舟气量太小。
凌寻舟瞳孔缩了一下,他竟然敢叫温山玉玉儿,谁给他的胆子?!
凌寻舟将温予拉到身后,“本王就是不喜太子妃与旁人走得太近。”
屈服于凌寻舟的威压下,沈连溪连忙躬了躬身子,“是下官的不是,下官给太子太子妃道歉。”
温予:不对啊,不对啊!他不是想让凌寻舟和沈连溪合谋一起扳倒大皇子,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吗?怎么内部先起了矛盾?
温予从凌寻舟身后探出身子,“殿下,我只是出来逛逛。”
凌寻舟眸色深了深,“跟他?”
“我不能陪你出来吗?”
“殿下您事务繁忙,我也不好总是去打扰您,”温予指了指沈连溪,“沈大人与自幼相识,算是知根知底,与他出门总比那些不认识的人好。”
“好?你告诉本王好在哪里,上次被绑架的事,你都忘了?”
温予尴尬地笑了笑,“那是意外。”因为沈连溪在书中的设定就是深情大好人,温予实在无法把他与坏这个字联系起来。
“意、外。”凌寻舟着重念了这两个字,把温予夹在腋下拎上了马车。
沈连溪怔怔地看着温予的背影看了很久。
玉儿……
温予知道凌寻舟为什么生气,他早就查过温山玉和沈连溪的关系,根本说不上清白二字,沈连溪又来找他,更说不上是清白了。
温予也不能告诉凌寻舟他根本不是什么温山玉,他是温予,说不定说出来会被当成疯子。
与其不被理解,不如不说。
马车里静静的,只有车轱辘压在雪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