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转头看向他，烟花的光在他俩之间明明灭灭，映得凌寻舟的轮廓忽明忽暗，却更添几分不真实的美感。他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又有点乱，又有点隐隐发痛。

“凌寻舟万一哪天我不见了，你怎么办。”

凌寻舟一怔，他不明白温予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难道他以后会走？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远处，苍山点燃了最后一簇烟花，巨大的光团轰然绽放在天幕之上，仿佛一轮新生的明月，将所有人的脸庞都映得透亮。

温予看着凌寻舟的眼睛，在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找，我会一直找，直到再次找到你为止。”

温予眨了眨眼，“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太子府这么舒服，我哪里舍得离开。”

直觉告诉凌寻舟，温予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但他没有揭穿，“该起风了，回去吧。”

“嗯。”

夜风拂过，带着新年的气息与烟花的硝烟味在黑夜里涌动。

凌寻舟休沐的这几天，一直在府里陪着温予，与其说是府里，不如说是在屋里。这五天里，府里的下人就没瞧见过温予的人影。有一次一个小侍女进去送饭菜，看到温予的脖子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羞得她放下饭菜就赶紧逃了出来。

“不行了，今晚真的不行了。”温予把自己卷在被子里，一双漂亮的眼睛有点发红。

凌寻舟跟个禽兽一样，一连五天，天天都做，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是昏迷的。

他真的怕了。

虽然他也挺爽的，但他真的到极限了。

“今晚不做。”

“真的？”温予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我保证。”

温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