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溪抽出刀对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一刀,然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胳膊,用布条把伤口堵住了。

他换了一种声线。

“只是跟你们谈谈而已,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沈连溪擦了擦手中的剑,目光转到了温予身上。

温予从进来就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不叫也不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只有刚刚沈连溪被剑捅了才做出了一点反应。

“你倒是挺淡定,就不怕我一刀捅了你?”沈连溪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扯下了温予口中的布条。

温予干呕了几声,“你若是想杀我,我怕你就会放过我吗?”

沈连溪笑了一下,但却给人阴森森的感觉,“说的倒也是。”

温予现在若是能够睁眼,肯定不敢相信这是沈连溪能发出的声音。

“那就……”沈连溪的剑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在剑快要抵上温予的肚子的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来得还挺快嘛。”

沈连溪装作脚步局促地走到窗边伪装成跳窗离开的样子,然后又在地上坐下,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扯下了手中的捂着伤口的布条,开始装死。

“殿下,他们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苍山大吼了一声。

温予动了动身子试图制造一些声响出来来引起凌寻舟的注意。

这间小破房子藏的这么深吗?凌寻舟他们都看不见的?

“殿下,前面有个屋子!”依旧是苍山的大嗓门,凌寻舟一脚踹开了摇摇欲坠的大门。

温予旁边散落了一些瓦罐碎片,凌寻舟眼眸暗了暗给温予松开了绳子,然后冷着脸道:“有没有受伤。”

温予揉了揉红肿的手腕,“我没事,沈大人的情况有点糟。”

沈连溪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不省人事了,凌寻舟的脸色更暗,周身好似散发着寒气一般,温予都有点害怕他了。

凌寻舟去寿宴之前好像跟他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