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溪也太不谨慎了,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温予往后移了移,腰酸的要死,还要被人绑过来,坐在这冷冰冰的地板上。

一群傻缺。

温予很少骂人的,这次真是把他逼急了。

两人不知道在黑暗里待了多久,温予听到了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之后,终于感觉到眼前有了一丝光亮。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进温予的耳朵。

“你好啊,太子妃。”

不是凌相旬。

温予的心慌了起来,不是凌相旬那又是谁?一个凌相旬就够难对付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

“知道今天为什么把你们俩抓过来吗?”

大约是那个男人把沈连溪口中的布条扯了一下,温予听到了沈连溪发抖的声音。

沈连溪喘了口气道:“阁下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男人没有说话,空气里沉默了很久以后,温予听到了一阵笑声,笑声如同鬼魅一般,“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据我所知,你们俩从小就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啊。”

“你就这样把他送给太子了?”

空气又静了片刻。

沈连溪的声音很平静,但结结巴巴的,“我…我和玉儿只是挚友……”

“挚友吗?挚友能在五年间互通信件多达五百多封?”

沈连溪慌了神,大叫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掏了掏耳朵,“你吵到我了。”随后,两人便听到黑暗中,刀剑出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