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轻笑一声,“不错,看得仔细。”

凌寻舟最近就喜欢这样无脑夸他,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来。

“因为皇位吗,那这也太惨了,当上一个死一个,初平皇帝不管吗,管不了临终前再立也可以啊。”

凌寻舟抽回了温予手中的书将它放回了书架,眸色深了深。

“不是不想管,是初平皇帝乐意见这种场景。”

“他乐意见自己的子嗣打打杀杀?”温予将凌寻舟拉着坐了下来,递了一小碟糕点给他。

初平皇帝跟其他皇帝还真是不同,在他认知里,皇帝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和平共处,兄友弟恭吗,共同延续他的千秋伟业吗?

“初平皇帝以看子嗣相争为乐,不把皇子当人,而当做猛兽。选太子也不看德才,而是看哪头野兽更狠,能够在其中活下来,现在的皇上也就是当年的九皇子,就是在那场争斗中活下的鹰,他藏在背后,看他们相斗,为他们推波助澜,成功将他们引上一条又一条的死路,最后自己称帝。”凌寻舟眼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潭水

“所以现在的皇帝跟初平皇帝一样,也喜欢看这样的场景。”温予接过他的话头替他说下去。

凌寻舟点头,算是默认了。

温予背后一阵发凉。

这也太恐怖了,皇上把自己的儿子当野兽养,把整个皇宫当做斗兽场,他是那个斗兽场的主人,满朝的文武百官就是下注者。哪头野兽最后斗赢了,那么他们就获利。相反,如果押错了,他们就要重新选择一个重新下注,直到最后的胜出者。

这皇帝到底是心里有多变态,要这样对待自己孩子?

他不心…痛吗?

出现这个想法时,温予自己先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