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把温予带到书房，从书房深处的柜子里抽出了一本落满灰尘的破破烂烂的书，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把它递给了温予。

“这是什么。”温予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里面的书页已经泛黄了。

“上代皇帝的生平事迹。”

温予云里雾里，“给我这个干什么？”

“你刚刚不是问皇上的态度？”凌寻舟将书翻到中间，书页很脆，稍微一用力好像就要碎了。

初平九年，中州暴雨，帝闭耳目，弗纳朝臣之义，终致河决堤溃，黎民死伤无算。后令太子往中州治洪，太子溺毙于洪。次年，帝立八皇子为太子。

温予抬头看了凌寻舟一眼，这不就是跟现在的情形一模一样吗？！凌寻舟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又翻了几页。

初平十一年，太子遇刺，坠崖而死。

凌寻舟又往后面翻。

初平十三年，太子被毒死。

初平十七年，蛮人来犯，太子带兵欲退蛮人，被乱箭射死。

初平二十一年，太子府中遇刺，身中数刀亡命。

初平二十三年，帝驾崩，九皇子登基，号祁元。

凌寻舟的手指停在了祈元这两个字上。

“看出什么了？”

温予点头，“你们皇室，谁当上太子，不出三年肯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