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宗亲在侧,随着朱公公沙哑尖细的嗓音,众人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的萧临。

虞粥在家睡了一晚上,一早醒来,才知道,京城变天了。

皇上驾崩。

他听到后,愣在原地,脑袋发懵,张了张嘴,问来喜:

“皇伯伯怎么了?”

“驾崩?是死的意思?”

来喜点头后,虞粥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有好多话堵在喉咙里想说说不出来,皇伯伯对他可好了,以后没有皇伯伯了。

一切早有预料,崇明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事,虞粥也知道,可那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吃药,吃了药身体会慢慢好起来,事实却残酷地告诉虞粥,死亡离得好近好近。

他坐在石凳上发愣,想起皇伯伯之前对他有多好,什么都给他,什么都依着他,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衣角被小郡王绞得不成样子,脸蛋惨白。

来喜想了想,为了转移虞粥的注意力,道:“公子想知道皇上选了谁继位吗?”

“你知道?”

来喜摇头,就在虞粥失望时,他又开口道:

“皇上留下了遗诏,不过宗亲和大臣那似乎有异议,被封锁了消息,遗诏内容没有传出宫来,几位大臣如今也未归家呢。”

来喜将自己悄悄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虞粥。

不出意外,来喜的话,激起了虞粥心底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