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萧濯是站在萧临这一方,萧濯也不清楚关于萧临更多的信息,知道的只有明面上那几样。
萧濯走后。
“福儿”
萧景和的指腹有血液渗出,一点一滴,慢慢落在地面上。
半月后。
“朝堂上的臣子因是得了平郡王的属意。”朱公公低声禀告。
“他倒是能耐,韬光养晦了这么久。”崇明帝怒极反笑。
初闻萧临的手段,携着雷霆之势硬生生走出一条道,露出野心,震惊到的何止是他一人。
萧临的做法不拖泥带水,将另外两位王爷硬生生拉下了马,朝堂上没人会再看轻他,想必从前,只是他的伪装而已。
装了那么多年,装得那么好,就连他,也没看出半点萧临的不同寻常来,他的这个儿子,可真是谨慎,真是步步为营。
被欺瞒的感觉并不好,超出了掌控的不安定感,但崇明帝在发泄出怒气后,心情倒是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罢了罢了,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野心。”
崇明帝对萧临基本没有关注,萧临平时也默默无闻,做的事不出头。
可他能在老四和老五相争时,狠狠撕下一块肉,成为既得利益者,哪有明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平郡王府,萧临接到传他入宫的旨意。
阶上,青年负手而立,阳光洒落在他的肩膀,为他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他的下颚微微抬起,遥遥凝望着皇宫方向。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萧临入宫面见崇明帝,和他同行的有数位朝阁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