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萧临,拥有无数光环的萧景和更惹他嫉恨,母妃是镇国公府出身的贵妃,出生便是天之骄子,同为皇子,境遇天差地别。
“无耻小人。”萧景和轻蔑一笑。
“蝇营狗苟的鼠辈。”
萧景和的眼神,一如既往桀骜,目空一切,看向萧濯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被萧景和的眼神所刺痛。
萧景和凭什么还能这么看他?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王吗?
萧濯的脸有片刻扭曲,他沉默片刻,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声音阴惨惨:
“皇兄还不知道吧,七弟对福儿也有觊觎之心呢。”
“我这辈子是没指望,只能依附兄弟了,可你照样也得不到福儿。”
“他敢?!”
萧景和指尖发白,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怒意,眼神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
唯独对待虞粥的事情上,轻而易举便能挑动出这位秦王的情绪。
“有什么不敢的,夺了你们两位的权利,七弟便有了问鼎那个位子的资格了。”
萧濯遮掩住了话语中藏得很深的嫉妒羡慕,他至少还有一个嫔位的母妃,萧临比他差得多了,宫女所出,在后宫无人问津,默默无闻。
谁能想到他能有那么大的手段,一击即中,狠辣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