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小心思全部写在脸上,压根遮掩不住,看一眼便看出来了。

虞应亭那是又觉得儿子幼稚,又因为儿子口中夸着崇明帝,心里涩涩的,忍不住醋了。

“他们是皇子,有野心有手段的,都想要登上皇位,成为储君。”

虞应亭的声音渐渐压低:“再成为皇帝,坐拥四海,天下俯首。”

虞粥本来隐隐约约就懂了,虞应亭的话仿佛是彻底揭开朦胧的面纱,将一切剖析得清楚明白。

“斗争是避免不了的,那几位都不是没有野心的人,皇家的权力倾轧,我们还是不要沾上的好。”

争从龙之功?

呵,他儿子跟这群皇子的关系都不错,干嘛要早早站队,到最后万一没有达到心里所想,惹一身腥。

他那么聪明,早就听懂了,爹一直说说说干什么,他耳朵都快疼死了,真吵!

“你一直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我是那种会害怕的人吗?”虞粥小声嘟囔,“不就是争着要做皇帝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也就只有虞粥不把那几位王爷当回事。

崇明帝身子每况日下。

储位之争,逐渐有了定论,萧景和占了上风,不出意外,会是他继任储君。

“你真的要做太子了?”

虞粥懒洋洋地靠在萧景和的膝盖上,眯着眼睛。

萧景和在园子里特意修了个又大又漂亮的亭子,亭子一侧便是波光粼粼的池塘,池塘里寻了各色鱼苗,虞粥正新奇着,来了秦王府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