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顿时被唬住了。

于是,他叭叭讲了一大通。

虽然大部分是对自己和皇子们关系好的各种吹嘘,炫耀自己的人脉网,可事情还是被虞粥说清楚了。

他说得快,一口气说完,立马咕嘟咕嘟喝了一碗茶。

他不喜欢茶叶苦涩,虽然他的也是茶盏,但虞府下人准备的茶盏里,倒的都是清凉的甜水或是果子浆。

虞粥瞄了眼虞应亭手边样式无二的茶盏,眉梢透着明晃晃的炫耀。

“所以,你是因为看到了几位皇子的遭遇,才觉得心里不开心的?”

虞应亭叹口气,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皇子斗争是最常见的事,虽然虞应亭在先朝朝代更替时,只是个一点不起眼的小官,可京城中的一点风吹草动,便极易在百姓口中传播,皇子被罢黜被贬,波及不到他这样的小官,可依旧能回想起当初的惴惴不安。

很常见的事,历代朝野更替都会经历一遍,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上心了。

想到几位皇子和虞粥的关系,虞应亭又觉得不奇怪了。

天家少真情,可福儿交好的那几位王爷,倘若让虞应亭说他们关系不好,那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哼!坏爹爹!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他?

虞粥瞪过去。

虞应亭生怕虞粥闹脾气,找阮玉柔去,他顾不得想别的,赶忙转移虞粥的注意力:“你觉得你皇伯伯厉不厉害?”

“厉害啊。”虞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理所当然点头,“都没人敢惹皇伯伯生气,一惹皇伯伯生气,可能连命都要丢了。”

说这话时,他故意瞥一眼虞应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