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着小郡王指责的话,觉得这位小郡王比传闻中的还要骄纵,蛮横,无礼。

虽然长着一张确实谁也比不上的脸,庄良确实没看见有人比虞粥长得更好的,但并不妨碍他的坏脾气。

庄良没有注意到他抓虞粥手腕时,萧临皱着的眉头。

萧临先是看了看虞粥的手,没看到有伤口,也没有红,他轻轻揉捏着。

虞粥立刻重重哼了一声,脸往下别:“手疼,我的骨头肯定被捏伤了。”

这样想着,虞粥的手腕真的开始痛了起来,越来越痛,越来越痛,他的眼里含了水光,下一秒,便会掉下眼泪来。

“等会找郎中去看看。”

他的手指轻轻抚在少年的后脑。

庄良不可置信,主子练过武,应该能看出他用的力气,就相当于是摸了一下,不然虞粥哪里这么容易挣脱开,哪里会受伤,会痛,再怎么娇弱的人也不会因为虚虚碰了下手腕被捏伤吧?

庄良心里腹诽,蓦地,瞧见了萧临发冷的眼神。

萧临的嗓音淡淡的:“福郡王身份尊贵,你是郡王府的护卫,要注意动作举止,收敛一些,这一回,你伤到了福郡王,回郡王府后自行领罚。”

萧临没有露出多少情绪,而这样的他却比生气发怒还要可怕,庄良心头一紧,转念想到王府里的刑罚,青天白日的,冷汗先覆盖了后背。

“是,属下遵命。”

庄良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他只是个下属,福郡王再怎么骄纵,也不是他能置喙的,主子还没说话,他凭什么先出了声。

这已经是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