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良被自己说服,气势也低了下来,回完萧临,立刻又向虞粥请罪。

“属下粗手粗脚,无意冒犯福郡王,请福郡王恕罪。”

他认真道歉。

虞粥却头也没抬,不理他,不回应他,只顾着责怪萧临。

萧临说的自行领罚被虞粥忽略了,他平时带着来喜犯了错,母亲要惩罚来喜的时候,他总是说他会自己罚的,其实是偷偷放过了来喜,万一来喜挨了打,就没人和他玩了。

萧临大概也是这样,口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一种推脱的手段,得罪了一位受宠的郡王爷,居然轻飘飘略过去,连个惩罚都没有。

还不是仗着这里不是京城,他寄人篱下,要靠着他,才会这么欺负他!

因为自己只有一个人,不能和萧临撕破脸,但虞粥还是小小出了一口气,偷偷掐了萧临好几下。

“你连人都管不好,我都被吓到了。”

“你们主仆两个是故意的,故意为了吓我,说我,欺负我。”

“真坏,你也是个坏人,我不要理你了。”

庄良:“”

主子应该也会生气的,即使他不说,不出声,可主子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辱骂。

庄良暗想。

小郡王可别被主子给吓到,主子发起怒来,不会像旁人动辄砸了东西,可冷冷投过来一眼,足以让人战战兢兢,除了反省以外,不敢出声。

庄良等啊等,没有等到萧临发火,等到了主子伏低做小的低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