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只给那么点钱,小气死了,连一两银子都没到。”

虞粥拇指和食指分开,又向里捏起,比出特别小的距离。

一两银子?嘁,萧临没见过世面,办事好小气,一点都不大方,哪里比得上他,赏赐和礼物收到手软,又从萧承玉处继承了一大笔财富,私库肥得流油。

平时银元宝、金元宝,他都是抛着玩的。

“有好几种解释,你想听哪种?”

装!又在装了!

虞粥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

“你把每一种说了,我倒要听听你的解释。”

他把解释念得特别重,准备等萧临说不出来,好好嘲笑他,不谦虚,不老实,爱说大话,爱撒谎,爱在他面前炫耀,哼。

“我们刚到这个村子,了解到的都是表面的东西,不清楚村子里的人到底是好是坏,拿出太多钱财害大于利。”

“一粒碎银子,不到一两,对于你我而言,不算什么,可民间物价,一个肉包子只需要三文钱,素包子只需要一文钱,不少了。”

明明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穷死了!虞粥在前半句认为萧临是夸张了,等后半句说完,目瞪口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追问:

“肉包子只要三文钱?素的包子只要一文钱?”

虞粥见铜板的次数都很少,但基本换算还是知道的,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

他平时去酒楼吃饭,几十两,上百两是常有的事,而他吃的糕点,即使是去外面买,小厮买的铺子也是京城有名,兴起时,虞粥想要尝尝接地气的零嘴,给出去的最小也是碎银子,压根不问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