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包子只要一文钱,那么便宜。
小郡王没有受过生活一点的挫磨,金尊玉贵养着,衣食住行要超过几个皇子,不知民间疾苦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临垂下眼睫,鸦色的长睫落下一片阴影。
福儿这样很好,他天生就是应该享福的。
“嗯,这是民间的物价。”萧临轻轻笑了一下,对虞粥道,“最后的原因,我身上的银子不多了。”
到山洞后,萧临检查了一番,身上还剩下十来两银子,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银票见了水,不过银票制作时用的是能够防水的材料,虽然沾湿了,晒干后依旧能使用。
“什么?”连一百两银子都没到。
“穷死了!”身无分文的虞粥撇嘴嫌弃道。
他出门一趟,不带上几百两银子都不好意思出门,几百两都算少的了,银子带着不够,万一要和谁抢一件东西,怎么抢得过。
话落,萧临看了过来,视线和虞粥对上,默契的,虞粥懂了萧临眼神里的意思。
他嫌弃萧临没钱,而他的钱呢。
虞粥嘴硬:“我的钱都是让来喜帮我拿着的。”
来喜摔下了马车,不在身边,他的钱当然也不在。
小郡王很享受那种挥挥手指,随从下人过去付钱的享受。他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不过贵重物品也有,无论是玉佩还是别的小配饰,只要能被他戴在身上的,价值没有一个是普通的。
这些,萧临在给虞粥换衣服烤干衣服的时候,都收了起来,后来虞粥懒得挂在身上,又不想拿着,索性都交给了萧临,谅萧临也不敢贪没他的东西。
青石村的村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