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忽然停下,就在虞粥疑惑时——
“公子,我们遇到刺客了。”马车外传来了来喜哆哆嗦嗦,比哭还难听的声音。
幸运的是,刺客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刺客身后跟着大批穿着金吾卫服饰的官兵,应该是这些刺客正在撤退,而金吾卫在围剿他们。
听来喜说完,虞粥的勇气顿时回来了。
离他们远,又有金吾卫,哪里能伤到他们?
他们现在离西山马场已经很近了,刺客会出现在这,不知道西山马场里是谁被盯上了,现在是好还是不好。
经过数次刺杀的他,早已磨练出一颗强大的心,不再是从前的他了,虞粥撩起一丢丢的帘子,眯起眼睛向外面看。
眼看刺客一一被抓,虞粥也是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拿上刀剑过去舞上一通。
就在这时,一支暗箭不知道从哪射出,撕裂空气,直直插进虞粥乘坐马车的棕马脖颈。
箭羽在风中簌簌抖动,暗红的血沿着箭杆涌出,迅速染红了那一方皮毛。
马匹凄厉嘶鸣,前蹄腾空乱蹬,剧痛摧毁了它的理智。
整驾马车被马拖拽着,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凶兽,向前猛冲,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猝不及防下,来喜手掌被勒得皮开肉绽,血丝渗出也没有控制住马,甚至从车辕上被甩了下来,身躯在地上滚动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