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敢谋反不就是为了当皇帝吗?”大家都是纨绔子弟,雅间里也是自己人,关系好,平时无话不谈,胆子个个很大,连皇家之事也敢议论。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毕竟这段时间京城出的最大的事也莫过于此,你一言我一语,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虞粥没有参与其中,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觉得这些人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烦死了,一点也不稳重,不安静,耽误他想事情了。

“福儿你和废太子的关系好,是不是怕被迁怒了?”

“瞎说什么呢,福儿受皇上看重,他又没有参与谋逆,完全不知情,为什么会被迁怒。”

“我才不是因为担心被迁怒,没有人会迁怒我!”虞粥打断。

“那福儿你是怎么了?”

虞粥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感觉累累的,想叹气,一点精神都没有。

形容不出具体的感受,但总之就是心里不舒服。

“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福儿不说我们肯定不知道呀,你说了我们还能帮你想办法。”

小郡王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自己不着急,纨绔们倒一个个先急了。

虞粥沉默了一下,整理完脑海的思绪,慢吞吞道,“说不清,就是想着,如果太子没有谋反就好了。”

“那是因为你和太子关系好,重情义,太子以前也是遥不可及的人物,落到被圈禁的下场,对那等天之骄子来说,倒不如死了。”

“相识的人确实会感同身受,不过福儿你不要再去想了,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学会放下,别把别人看得太重,像我,除了福儿外,你们这些人,出了事,我顶多掉几滴眼泪,想让我豁出命去救你们是不可能的。”说话的是一位穿着蓝袍的年轻公子,看上去吊儿郎当,前半句话还在哄虞粥,神情认真,后面,直接半真半假调侃起众人,惹来几声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