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天潢贵胄,我倒觉得,不如我们这样躺平舒舒服服做一个纨绔享受,我爹还找了门道,想让我入朝为官,他是真不清楚他儿子几斤几两啊,官场那么复杂,万一做了错事,卷进交锋中,连累家人,想想便可怕。”

原来我是重情义,才会心里不舒服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不是,他就是把人真心看作朋友,重情义,萧承玉沦落到这个下场他才会心情那么不好。

虞粥带着来喜走出酒楼,马车外却有一人站着等候,十分眼生,来喜面色闪过一抹警惕。

那人见虞粥靠近,立刻点头哈腰,恭敬道:

“福郡王,我家主子吩咐奴才来找您。”那人侧过身,取出了一块刻着“梁”字的玉佩。

虞粥立刻懂了。

梁王府的奴才,是萧裕身边伺候的人。

倘若没有发生萧承玉的事,此刻,虞粥肯定兴致勃勃,要好好和萧裕算一算账,不但欺骗了他,还无视了他。

可随着萧承玉被废,被圈禁,让一个混吃等死的小纨绔懂得了皇家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走错一步,随时会万劫不复。

萧承玉一个不该有的念头,连太子之位都没了,如今被圈禁在别院。

虞粥几日前靠着萧承玉给的信物,拿到了萧承玉给他的东西,是一堆数不清的庄子铺子,价值不可估量,另有一些是萧承玉的收藏,装在一个大宅子里,有大周的,也有西域的,千奇百怪,有价无市。

可想而知,萧承玉应该是预想过失败的结果,特意整理了这些东西出来。

东宫经过严密的搜查,搜到的东西通通被上缴充公,给虞粥的这些,没有放在明面上,再清白不过。

存不下钱,一有钱就被他挥霍一空的虞粥一跃成了京城的有钱人,钱包鼓鼓囊囊,像那些庄子,铺子,都有人管着,和东宫扯不上关系,虞粥只需要等着收钱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