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玉低下头,手掌随意搁置在膝头,拇指缓缓地、反复地摩挲着腰间的一枚龙纹羊脂玉佩,玉质剔透,动作轻柔,他想了想,将玉佩放进了香囊里。

“炙肉不错,送一盘给福郡王。”崇明帝基本不会连续吃一道菜吃几次,偶尔碰见觉得口味独特,和御膳房常见菜肴不同的,都会吩咐朱公公拿给虞粥试试。

皇帝在宫宴上赐菜,对于被赐菜的人而言,也是一种重视和荣耀。

虞粥面前不一会儿便摆得满满的,格外有面子。

离他最近的也是一位小郡王,和虞粥被崇明帝亲封不同,人家是真正的皇室宗亲,原先是郡王府的世子,上一代郡王死后继承了王位,成了郡王府的主人。

萧元羽的年纪和虞粥差不多大,圆脸,体态偏胖,对虞粥一向是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状态,乍然看见虞粥,再看看虞粥和几位王爷说话,对虞粥佩服到不行。

他可怕那几位皇子了,可虞粥在他们面前,却若无其事,颐指气使。

萧元羽小心翼翼地和虞粥开始搭话,发觉虞粥并不嫌弃他靠近,顿时身子往虞粥这不断偏移。

席案之间间隔并不多,萧元羽移到角落,手臂一抬,便能轻松碰到虞粥。

福郡王吃了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炙肉,用帕子擦了擦嘴巴,瞥过去。

“你说你是个什么郡王?”

“肃郡王。”

肃郡王子嗣不丰,嫡子只有萧元羽一个,他的地位完全不会受到威胁,于是人也被养得没有心眼些。

“肃?没有我的好听。”

比照着又得到了一点优越感,虞粥注意到萧元羽一直在看他面前的席案,得意道:

“是皇伯伯赐下来的,我只尝了几样,你想吃吗?”

萧元羽咽了咽口水,试探着说道:“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