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见过他,不认识他!”

虞粥着急忙慌否认。

欺骗了他的人不配他认识!

虞粥从萧承玉这得知了梁王的名字,萧裕,不过,明渊确实是萧裕的表字,这一点上,萧裕没有骗他。

可是,骗了一部分也是骗了,萧裕第一次和他见面用的是易容后的假脸,一直顶着人皮面具和他相处,要不是偶然间被他发现,恐怕他就没有想过要告诉他!

身份也是,他是暴露得彻彻底底,谁都知道他是福郡王,萧裕呢,一点没暴露。

旁人都觉得是福郡王去那些地方玩,喜欢去那些地方玩

想到这,虞粥不由睁大了眼睛,脑海中灵光一闪。

萧裕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带他去那种坏地方,要把他带坏,要让他不想着好好用功,成天带着他瞎玩。

原本他都打算好要去好好读书了,要不是萧裕出现,一次次诱惑他,引导他,恐怕他现在就是一个小状元了,虞粥脸不红心不跳地想。

平时他不是个爱读书的人,看到书就头疼,可是,在这种假如、倘若、若是,种种假设下,虞粥瞬间认为自己明明是拥有无限可能的。

他不读书只是因为有人在故意带坏他,没有萧裕欺骗他,他早就去读书考状元了。

他是那么的老实,那么的正直,而萧裕,开青楼,开南风馆,画舫也是他的,一看就是个纵情声色的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