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当孩童那般教训。

虞应亭悲愤又委屈,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个臭小子上扬的嘴角,当着他老子的面装。

他反驳:“玉柔,不是你想的这样——”

“娘!”虞粥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就淹没了虞应亭的话,他用一只手挡住脸,另一只手伸到阮玉柔面前,“爹刚才用竹条打我了,打我的手心,还打在我的背上,我被他打了好几下,好疼。”

话落,虞应亭已经感受到了落到身上的刀子,唰唰的,刮在身上生疼生疼。

“胡说些什么,玉柔,我没碰他一根手指头,你自己看看,他哪里受过伤了,都是装出来骗你的,别信这个臭小子的话,我绝对没有——呃”

虞应亭骤然停下,他瞪大眼睛,看见了虞粥手心的两道红痕。

细细的,小小的,但确实是两道红痕没错,和虞粥说的差不多,像极了用竹条打的。

是在什么时候故意弄的?

虞应亭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这个问题时,虞粥早已开始了持续的输出。

“爹说让我听他的话,说我没用,连书都不会读,他骂了我好几句。”

“说我比不过别人,还拿我和林明川比,林明川当初考上探花是有出息,我就是没用,连书也不会读。”

“我明明已经是郡王了,他还要这么说我。”

“不但说我,还要用竹条打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虞粥的话有夸张成分,手心出了两道红痕,便是要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