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虞粥从小到大都是顽皮的性子,在家里和虞应亭一向对着干,好几回虞应亭想要教导他读书,都会被他以不同的方式反击回去。
父子之情在打打闹闹中更加深厚,打打闹闹早已是常态。
看不惯虞应亭此刻洋洋得意的表情,又因为被虞应亭给说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呐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虞应亭。
虞粥憋屈极了,从来都是他惹爹生气,把爹弄得无可奈何,眼下居然被他爹给怼了回来。
虞应亭偶尔占据了一次上风,享受了把儿子说得哑口无言的快感,立刻思考起了要买些什么东西来哄他。
没想到,他一抬眼,虞粥便只剩下了背影,这个背影还越来越小。
虞粥一边跑一边喊。
“娘,爹欺负我,我要被爹欺负死了,娘!!!”
虞粥的声音响彻在虞府上空,虞应亭甚至怀疑,门房大概也听清楚了虞粥的话。
虞应亭一脸一言难尽地进入正厅,面对的是坐着喝茶的阮玉柔,手边放着一摞账本。
而他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说不过就找救兵的儿子,正趴在他妻子的怀里,搂住他妻子的腰,嘤嘤嘤假哭呜咽。
虞应亭以为自己的心脏足够强大,起码能够应对自家的娇气小祖宗,还是被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娘,爹要打我,我差点被他打死了。”
虞粥挤不出眼泪,于是只好借着遮挡的手势,把手掌往脸上一盖,装作是自己在哭的样子。
阮玉柔想也不想,冷眼看着迟疑着一点点挪进正厅的虞应亭。
“虞应亭,你看看,多大的人了,成日里欺负福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