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早做打算,臣恐陛下有了废太子之意,臣等追随殿下,当为殿下计!”
“圣意难测,殿下退了一步,又一退再退,后方无路,再退便只能摔下万丈悬崖,万劫不复!”
语落,议事厅寂静无言,久久未曾有任何声响发出。
惊骇、震惊的视线从各个方向涌向了崔松。
时隔两年,崔松再次提起,话语有所不同,可包含的意思却是一样的,唯独有所不同的是,如今更激进。
这两年里,崔松的存在感极低,沉寂了下去,再没有提出过和那天一样的建议,可今日,崔松选了一个好时机,旧事重提,石破天惊。
太子殿下被撸了官职,崇明帝正是怒气上头之时,太子何时能重返朝堂是个未知数。
崇明帝对太子的态度,储君的位置不再那么稳固,种种因素结合在一起,肯听崔松说话的幕僚更多了。
他们心里同样隐隐有和崔松一样的念头。
为什么不可以呢。
太子殿下是大周的储君,是大周正统,其余几位皇子如何和太子殿下相比,陛下老了,对太子的疑心越来越重,太子在朝堂上举步维艰,元后早逝,后宫中,无人可为太子说话辩驳,倘若有心人故意蛊惑帝王,帝王心意改变,改弦更张,捧别的皇子坐上储君之位,太子要如何自处。
细数历朝历代,废太子的下场没一个好的,不是死,便是终身圈禁。
“崔先生。”
萧承玉默然。
萧承玉对崔松没有过于重用,他仍然记得崔松那日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