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在陛下真有了别的意思,圣心难测,殿下被夺去官位,勒令在府内休养,陛下到底是迁怒,还是早有了厌恶殿下之心,如今借着由头发作。”
提起崇明帝的想法,结合心底隐隐的猜测,幕僚们怒骂官员的声音小了点。
这两年来,崇明帝的态度让他们觉得恐慌又憋屈,明明太子殿下才是最正统的储君,崇明帝却硬是要拉起几位皇子和殿下相争。
殿下可谓是处处受到掣肘,这两年的境遇和从前天壤之别。
作为太子幕僚,他们可谓是费尽心力。
“殿下是否记得下臣曾经所言?”
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说出大逆不道之语的中年男子,两年时间,他的鬓角染上了一丝霜白,脸颊皱纹多了几道,可眼眸却十分沉静,在其他人为指责罪魁祸首而大骂、脸庞涨红时,他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陷入这场带有批判性质的争吵。
中年男子名为崔松,冷不丁说话,成功让萧承玉注意到了他。
下一刻,萧承玉瞳孔一缩。
只见崔松撩起衣袍下摆,在众人完全没有丝毫意料到的情况下,俯身跪地。
“这”
“崔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众人大惊,被崔松突然的行为弄得措手不及。
崔松淡淡一笑,抬起头,直视萧承玉,神情有一丝果决和凌厉。
他的声音同样如此,如雷霆乍响在旁人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