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清许过来,记得小公子喜欢听他的弹琴。”

虞粥虽然早已成了福郡王,偶尔也会让旁人喊自己几声郡王爷过过嘴瘾,可真的让他一直听,他感觉怪怪的,不如小公子来的舒服,他是堂堂郡王,提出的要求自然没有不应的。

白清许?虞粥歪着脑袋想了想。

“你让他过来吧,再找几个人来给我跳舞,我要看不一样的舞,嗯本王要看西域传来的舞。”

虞粥最后一句才拿出王爷姿态,昂着头,故作威严。

等青柳认同转过头,嘴角立马往上翘了下。

不愧是他,说话都和别人不一样,随便说一句,都能展露出他作为王爷不一样的气场。

虞粥进入竹华楼,宛如进了自己家那么自在,活脱脱一个的纵情风月的公子哥。

这段时间,竹华楼出了新花样,客人如云,虞粥还认出了几张熟面孔,随意打一声招呼,心满意足听到了对方的讨好声。

虞粥路过别的雅间时,偶尔能听到一些自里面传来的低低泣音。

来喜听得脸红。

拉着虞粥的袖子,想要快点把自家公子拉走。

“你脸红做什么?”虞粥纳闷。

“公子,那是,那是,做那种事的。”来喜犹犹豫豫道。

“那种事?”

来喜不答。

“你快说,再不说,你以后别跟在我身边了,把你调去厨房烧火。”

虞粥的威胁幼稚却十分有用,来喜只好结巴地说了。

他说得面红耳赤,将话说完,整个人低着头,恨不得埋到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