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一听就不好玩。”
虞粥哼了声,没有当回事。
来喜真是坏,天天就会想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单纯,一点都不老实。
“公子,那不是好玩的,那是会亏身子的。”
京城纨绔公子流连青楼,身子亏空,妻妾不和,来喜听说过好几件类似的事。
也曾将一些事情当成听来的八卦,讲给虞粥听,逗虞粥开心。
“不要你说,我心中有数。”
对来喜把自己当小孩哄的态度,虞粥特别不满意。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知道的可多了。
更别说,他那么老实,才不会想这些。
老实的小郡王虞粥和来喜一路到了雅间。
坐下没一会儿,相貌不同各有千秋的小倌进入雅间。
青柳找的小倌一个比一个会哄人,虞粥被哄笑了好多次。
不过,小郡王的性子喜怒来得都很快,也许,上一刻他还在笑着,下一刻,他觉得不高兴,便立马生气了。
白清许抚琴,虞粥欣赏不来曲子,也听不出曲子里蕴含的含义。
单纯觉得听得很舒服,而且白清许的手指长长的,拨动琴弦的样子让虞粥很欣赏。
对,就是欣赏。
听着耳边悠扬的琴音,虞粥觉得自己的品味都变高了。
直到负责跳舞的小倌进来以后,虞粥立即把视线移到了他们身上,虞粥想要看西域舞,进来的几人穿着不是大周的传统服饰,带有西域风格,要暴露很多。
他吃着果盘,竹华楼的一位小厮匆匆过来,对白清许耳语几句。